审理。 我作为最重要的证人,出席了庭审。 再次见到裴烬,他瘦了很多,也憔悴了很多,但眼神依旧锐利。 在法庭上,他对自己犯下的罪行供认不讳,但毫无悔意。 他只是平静地陈述着他那套疯狂的理论,仿佛他不是在接受审判,而是在进行一场学术报告。 当检察官问他,是否对受害者,包括我、陆知遥、温煖等人,抱有歉意时。 他沉默了片刻,然后将目光投向了我。 那眼神,依旧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审视和惋惜。 「我唯一的遗憾,」他缓缓开口,「就是没能完成我的作品。」 他的话,让整个法庭一片哗然。 我却只是平静地看着他,心中再无波澜。 这个男人,已经彻底疯了,沉浸在自己的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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