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瑾心中了然,常适此人趋炎附势之色太过明显,同坐一艘船,见到周新等人一口一个朋友,听到自己没有功名便立马转了颜色,殊不知此举落在旁人眼中哪有一点读书人的风骨,徒然一个傲下攀上之蠢禄之徒。 陈瑾笑问:“既是不喜欢,何故邀他上来。” 周新道:“陈兄有所不知,因近日院试放榜,新中秀才们常邀三请六,相互结交,因此请了几顿。今日宴会除为陈兄赔罪外,也算还一顿宴请。 这人便是几年前中的秀才,几十岁了一直在县学里面待着,就为了那几斗米粮。你别说,仗着几十年科科考,他时文做得是学里面的一流,因此年年被选为廪生。” 所谓廪生,就是县学中成绩名列一等的秀才,廪生可获官府廪米津贴,大概是六斗米。 这周新可是盐商子弟出身,正正大大的商贾子弟,竟如此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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